談怎麼談 (一)

文字是我們使用頻率最高的工具之一，儘管它有很多的缺點 (儘管大部分是使用的人的缺點) ，我們對文字的依賴已經到達了無怨無悔的地步。看到這裡，各位可能以為我正開始試圖要談一個或一群嚴肅的話題，沒錯，你真的對的很離譜，這樣的開場白的確要適合一個有深度的話題，而我的確也正帶著教書以後養成的壞習慣 (牽拖)，不自覺地像現在這樣地生產著 content，自然而然地往說文解字般的古板邁進。幸好，開場白談到文字，真的要認真講這個話題，是超過我能力所及的範疇的，我真正想刻畫的是，當我在使用文字時所遇到的種種體驗，就是標題說的，談怎麼談。

如同音樂一般，文字是需要靈感的，沒有靈感所寫下的文字，令人生硬難以咀嚼。相信各位或多或少都有這樣的經驗，當寫完一段文字後，回頭去閱讀，一遍、兩遍、三遍... 在某一遍閱讀中你將會開始感覺到瑕疵，發現到與你原本的意思似有出入，沒有去盡。如果你也有這種經驗，那你可能也會和我一樣感到困惑。我想用下面這圖來簡單描述這個過程：


(A) 經驗 or/and 知識 → (B) 思想 or 感情 → (C) 翻譯 by your brain → (D) 文字 or 語言


(A) 和 (B) 通常是不具備任何文字型式的，因此勢必需要經過翻譯來變成文字。若 (A)、(B) 比作原料，(C)、(D) 比作產物，我認為很顯然地，凡是經過翻譯的產物，必然不等同於它的原料，因此我們幾乎無可避免地要忍受這部份的損失。說這些跟靈感有什麼關係呢？我竊自以為，所謂的靈感，其實就是上述這種損失比較少的翻譯 (其實未必總是損失，文字有時會增益你原來的意思，但較不常見)，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有靈感寫出來的文章較為動人，因為這樣的文字可以讓兩人 (作者與讀者) 的心靈距離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