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2/19

無題 (一)

上星期嘴巴咬破的兩個洞,已經擴張到連為一洞,如果你也有過這種經驗,一定知道那是讓人痛到罵拷貝的。

春假在家的兩天,很多應該要做的正事被擱著,而是瘋狂地睡覺和逗貓 - 也許是被逗 -,也看了大量的電視,就從電視講起好了。最近看校園歌喉戰幾次之後,引發了想對音樂 - 或說歌唱 - 更深入了解的興趣,要怎麼樣才能唱出感動人的聲音,我充滿疑問,即使當聽到那樣的聲音時,我很肯定自己是否被感動。

我喜歡過的歌曲不算多,而且大部分都曾是紅極一時的歌手/團體,因此我的口味應該是非常大眾化的 (縱使我不想承認這點),而且我是屬於依人不依歌的樂迷,意思是當我喜歡上某首歌曲之後,通常會連帶喜歡上詮釋這首歌曲的人/團體,而且一喜歡就是很久,即使後來他不紅了、變不出新把戲了,我還是會繼續默默地支持下去。比較典型的例子像是EuropeA-haA-mei... 等等,作品的品質是良莠不齊的,但我幾乎每張都買,而且在買的當下也都覺得相當值得 (也就是好聽)。我明白這樣忠於表演者而非忠於音樂的習慣,只是我個人過於感情用事而已。

不過我也聽過有些音樂,是稱不上主流的,例如Tears for FearsENIGMA等等,我想我永遠忘不了初聽到他們的感動。

回到正題,我最近感到興趣的是如何才能唱出感人的聲音,不過我想音樂是很講究天份和練習的東西,即使這並不意味著無法對這個問題進行研究,但我研究了半天,發現自己很容易偏離主題到音域這個問題上,只好公布一下對怎麼唱好歌完全沒幫助的研究結果 (有一些曾經出現在老趙的日記中了):

人聲最高音 Georgia Brown: F8 約為 5588Hz
mms://home.hetnet.nl/~joop.lindeijer/sound/georgia_brown.wma
http://www.dutchdivas.net/sound/ram-files/georgia_brown.ram

男聲最高音 Adam Lopez: C8#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6r6lCwbQ

人聲最低音 Tim Storm: 據說可以到 6.8Hz
http://www.youtube.com/watch?v=LFbjtmubBFQ

俄國男高音 Vitas:
http://www.youtube.com/watch?v=Se1FFJjrsrw&mode=related&search=

Mariah Carey: G7# 約 3333Hz
mms://home.hccnet.nl/j.m.lindeijer/emotions.wma
http://www.dutchdivas.net/sound/ram-files/emotions.ram

啊! 還有一個研究心得,那就是:許多聽似平淡無奇的歌曲,都是相當困難的。

2007/02/11

談怎麼談 (二)


開這個部落格,其實沒有什麼特定的想法,如果想聊天,老趙那邊更適合些。話說連肉宏都找來了,真的是空前的熱鬧。

言歸正傳,這裡之所以誕生,除了湊熱鬧、趕新潮以外,主要原因的應該是,我想抓住自己瞬間的思緒,不讓它總是白白流去。

跟職業性質的老趙不同,我可以隨性一點,有心情才寫,或者可以把想寫下來的東西,反覆地琢磨到一個程度才開始動手。在腦子和心境都是空白的時候,硬要寫什麼,恐怕只寫得出暗陰陽而已,所以我註定只能當個業餘的。

言歸正傳 again,文字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忠實地呈現想法。為了文字而文字,看的人是不會有共鳴的。

文字,或說是表達想法的工具,當人們在使用它的時候,其實都預設了讀者的背景。當然,這讀者很可能是作者自己,如果作者真的只是要寫給自己看,外人是很難進入情況的,因為每一個人都有自己才懂的語言,這是很內在的東西,有一種常見的說法是用頻率來形容,我以後想花點力氣來探討這玩意兒。

如果作者預設要給某種背景的讀者看,他就會用這種背景的讀者所熟悉的語言來撰寫。這裡說的語言並不是指口頭上的語言,而是指雙方都能了解的敘述方式,例如注音文是七年級的語言,火星文是八年級的語言,我想你明白這個意思。當作者預設了讀者的族群,不論有意或無意,其實已經大抵決定了他將用什麼樣的語言,而對這語言能夠駕馭程度的好壞,就會成為文字成功與否的主因,這成功指的是作者是否正確地傳達了他的想法。恕我引用佛家的說法,這就像佛法有千萬種法門,因材施教,跟有慧根的講真我,對普羅大眾講輪迴。

2007/02/07

裸‧我

我佇立在一個房間裡,赤裸。

半球狀的罩頂,不規則的鏡面拼湊出一款怪異的模樣。每一面鏡都如此特異,特異到要確切形容它們的形狀恐怕得費上好一番口舌。

說說看好了,是有七邊形的,有黃金比例橢圓形的,也有的鏡子,它的輪廓像極了常在湖面看到的盪漾水痕。

所有的鏡,卻又千篇一律平坦潔淨地不可思議。若對著其中一面鏡子看,我想你不會懷疑鏡子裡有個活脫的真人也正在看你,你真正會懷疑的是,為什麼有個長得如此神似自己的人,要這樣盯著我看?

我也有同樣的懷疑,所以我獃獃地盯著看。

這樣的凝視並未持續太久,因為一個不經意的抬頭,才讓我發覺房間裡,還有千千萬萬個

我的發現是,若站在房間的中心,就能一眼望見無數個,雖然這樣就無法專注觀察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不料,在這麼做之後,隨來的壓迫感如浪潮般洶湧襲捲著我,我是看到了千萬個,但他們每人的視線卻從我身上移走,變本加厲,我喘不過氣,掙扎著尋找目光的焦距,你此時依定可以從我眼球裡看到那麼多個,我的氣血已禁不住而沸騰,彷彿血液裡的每一珠紅血球,都已被目光纏繞、無處可匿。

我想起自己的赤裸,我這才驚訝自己真正是赤裸的。

直到軀體已千瘡百孔,皮質下的一切包裹的只剩摸不著的腐朽,即使內心如此明暸,雙膝仍不使喚地痿痿下磕。所有的此時在做什麼?我眼前的這片模糊不願回答我的疑問,心裡害怕他們的訕笑,耳邊便傳來洪亮的眾人鼓譟譏笑,心裡懷疑他們是否也會隨我倒下,我的耳便收到此起彼落的重物落地聲,心裡...。

殘存的一絲力氣使我睜開了右眼,霎時的光線我感覺到了一些形象,雖不確定還有多少個,我甚至不知道視線裡還有沒有。能透進眼縫的光線越來越微弱,我分不清還能不能看到些什麼,腦子一瞬間略過的畫面、情境、疑問、聲音,一切如此不真實,卻清晰地令我無法否認。

我想我會死去,這是唯一能通過自己理性考驗的解釋,但死亡如果用這種毫無驚喜方式的降臨,我只好反對到底。在某一個被遺忘的瞬間,想起了被遺忘的右眼,等待已久的傳進大腦的畫面,告訴我清楚看到了一個

打開了左眼,彷彿未曾失去力氣,就像第一次睜開眼睛般瞧著,而也看著我。

我越專注仔細地看就不服輸地更加專注仔細看我。若我只看著他,他就會只看著我,這是我的想法推測,但我並不想看別的來證明此事。

再也不想。

2007/02/02

科學‧荀子

現在要來粗淺地談談我對科學的看法。現代人所享受 (或被迫接受) 的文明,相信各位都會同意,可說是近代科學濫觴,百餘年蓬勃發展下的果實。科學這個名詞,在一般人心中或許並未經常被深思,但無論你身在地球上的任何角落,幾乎無可避免地都會受到科學的沾染。我們無法否認,科學的力量的確大得嚇人,不但造就了人類有史以來數一數二的文明 (這點我想大家多半會同意,但我仍不太敢把話說滿,人類數百萬年的歷史有過怎樣的文明,並未足夠地被了解),更將很多對前人而言像神話般的想法,化為事實。

科學一定有某種出眾的本質,才能將蘊含在內裡的力量作這樣出巨大的伸展。而這本質的面貌是什麼,有很多的說法可作 approach,在我探討這個問題之前,各位可以先想一個問題,我說科學是出眾的,那和它比較的基準是什麼?什麼是可以類比於科學的東西,卻不如它的?這個問題其實不太容易回答,但我們可以換個方式來想,什麼曾是造就人類文明的力量?

如果你往古代一些著名的文明去想,不難發現,宗教治國思想在古代扮演的角色,有一部份和科學在現代扮演的角色頗為雷同。西方世界的中世紀是以天主教系為社會運轉的價值中心,古中國則是大多時候以儒家思想為尊。因此,科學在我眼中的定位,是我們所在的這個世代的顯學。所謂的顯學,說的是影響當代最深的思想,即便在科學的領域裡,各家爭鳴、莫衷一是,然而所有從事科學工作和研究的人,心裡都會有類似的一把尺 (模式) 來衡量他人究竟「科不科學」,這正是科學作為一種思想才會發生的現象。

是的,如果從這個層面去推敲,科學的本質是哲想性的、信仰性的。科學的信仰是什麼?有人說是邏輯。當然,我們都知道邏輯對科學而言有著不可割捨的關係,但嚴格來說,邏輯在科學裡的地位是工具性的,邏輯在科學範疇裡雖是不能被否定的成分,但它也算不上是信仰的核心。我認為科學的信仰是對基於對一種態度的堅守,這態度指的就是有名的「於不疑處有疑」。此外,「重製實證」、「信其有徵」等等都偏向科學的特性或者實務面,不能歸於科學的純思想面。

各位應該都認識荀子,也知道他是儒家思想的一員大將,他最有名的是著作長久以來被人望文生義而誤解的性惡論。即使頭上掛著儒家這頂大帽子,荀子的思想卻相對地貼近科學的思想,但是我書讀的不好,怕沒辦法確實給各位說明清楚,還請有興趣的同學自行研究。這件事對我的影響是,讓我對中國古人的新潮感到無比驚訝,對春秋戰國這思想大搖籃也更加嚮往,然而,我所探索過的思想家仍沒有人能比得上影響我最深的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