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人心裡的 A-mei

上個禮拜六，我和女友去了 A-mei 的 STAR TOUR，或說是出道 10 年的巡迴演唱，我的 2007 年於是有了完美的句點。

A-mei 的演出，正如我所熟知的她，或動或靜，或深情或激昂，或快樂或惆悵，時而欣喜若狂，時而淚如雨下，台上台下的情緒波瀾起伏不住，用萬人一心來形容恰如其份。她，一如往常地自然呈現我所想得到的所有表請。也許是熟悉本身，也許是懷念本身，沒有意外地，我深深地被打動，毫無反抗的餘地。

她的歌聲，透過她從舞台散發的征服魅力，不停地放大。她的言語，經過歲月與盼盼風霜疊堆而成愈發圓融內斂，A-mei 良善的本性和她天真不刻劃的風範依舊，我深信，這正是她能住在這些人心裡這麼久，包括我，的真正原因。

對我和這些人而言，藝人，只是她的身份之一，支撐著我們向著她的動力，豈是表演二字足以道盡。謝謝 A-mei，尤其謝謝除了妳的歌聲與表演以外給我的東西，那是我拿也拿不掉的舊回憶。

Being a Vege (I)

三年前，肉懷生日的那一天，我變成了一位素食者。

吃素這件事情，和肉懷的生日雖說沒有任何關係，但因為這樣的巧合使我得以記住那個日子。

在這個素食者為少數的社會上，我和其他所有曾經做過這樣轉變的素食者一樣，面對過無數的詰問：有意或無意、有心或無心，彷彿吃素是一個很令人好奇的話題 (或是值得談談的話題，另外有極少的詰問，是出自於攻擊素食的動機)。我從未在意過這些詰問，他們的問題也從未令我感到不自在。事實上，在我接觸過的人之中，知道我吃素以後，沒有任何問題的情況反而佔了大多數。

素食者最容易碰到的問題類型當中，動機是最大宗。「為什麼吃素？」... 這樣的問題再加上它的一萬八千多種變形，基本上就是想聽聽你的動機何在。

事實上，素食者的真正動機種類非常多，不同的動機可能會衍生不同的素食行為。比方說有些苦行僧只吃樹上掉下來的果實、宗教素不吃五辛 (蔥、蒜、韭菜)，日本素可以吃海鮮... 等等。總體而言，部分素食者的吃素動機是與殺生的道德性有關的，而未必和宗教有關，另一部分的素食者則可能是因為健康、環保等因素作為吃素的主因。

吃素是否健康、環保的課題 (或說如何吃素才會健康、環保)，是可以經由科學數據來提供具說服力的佐證，因此近年來有大量的相關研究披露出來，試圖改變人們的想法，說服大眾相信，人雖天生是雜食性動物，但選擇素食是對己身、子孫、環境都較為有益的途徑。這樣的推廣素食方式已逐漸成為主流，影響力也與日俱增，在佛教與相關宗教不盛行的國家 (例如歐美) 裡，這樣的吃素概念是最大宗。在台灣這樣佛教盛行的地方，據我的觀察，素食和佛教也不能畫上等號，甚至有沒有二分之一都是問題。

我之所以吃素，卻和健康或環保關係微乎其微，這兩者頂多算是補強吃素的理由。

真正令我轉向吃素和兩件事有很大關連：女友父親的過世，以及飼養了照片中的那些小東西。下回來談這兩件事。

全球素食網：http://www.vegeworld.com.tw/

審判之前早已審判

比較敏感的同學看到這個標題，就知道老師今天想要討論跟宗教有關的事情。在老師心中，宗教和政治這兩檔事實在是不分高下，同樣被列為討論起來最費力的話題之首，其中很大的因素是我無法複製另一個人的宗教經驗，因此談論宗教與政治，通常只是花時間在各自表述立場。

各位同學對基督教的了解可能深淺不一，但一定要先提的是，老師的立場和老趙一樣幾乎是反基督的，雖然我是在盡力保持中立的 (自認為中間選民的意思)，不過從小到大和基督徒的交手經驗，幾乎使我在情緒上總會對基督教難以自制的排斥，其實這很不好。基督徒會說我受到邪靈誘惑所以遠離了神，每當聽到這種說詞，本來想放下對基督教的偏見執著，又油然而生。

基督徒先驗式地相信了神，所有生活經驗、科學理論，甚至聖經看似有錯的地方，都會被基督徒解讀為是自己能力不足以解釋上帝的旨意。老師不想用「催眠、洗腦、精神病也有同樣症狀」之類的方式來試圖解讀這個現象，因為老師也沒有能力去證明上帝存在與否這個命題。然而非基督徒如果能試著多了解基督徒的心理，在和他們相處的時候能夠更理解他們的行為背後的緣由。這裡借用網路上的一篇分析：心理防衛機制與基督教

http://forum.hkudb.com/f29/7839/

心理防衛機制與基督教
作者：抽刀斷水

前言

在心理學的心理分析學派中，對於人面對困難挫折時，不知不覺地以消極方法去躲避問題，稱為「心理防衛機制」（Defense Mechanism）。這類機制的好處是可以避免個人情緒太大的困擾和穩定心境。可是，假如習慣性地不去面對困難挫折，濫用機制而逃避人生，與現實脫節， 可以嚴重到發展成為精神病的。這類機制，與基督教一些思想竟然不謀而合：

1. 否定（denial）：把不愉快事件當作沒有發生，以獲取心理上暫時的安慰。
例：親人去世，否定是永別，而認為他上了天堂，只是暫別而已，將來定會在天堂上重逢。

2. 解脫（undoing）：以象徵式的事情和行動，嘗試抵消已經發生的不愉快事件，以補救因自己犯錯而引致心理上的不舒服。
例：天主教和基督教中向神承認自己所犯的罪，罪就得赦免。

3. 認同（identification）：在某些事情上經歷挫折，會選擇性地模仿某些人或某些東西。
例：身為基督徒就是要行基督之路，模仿耶穌為義受逼迫。

4. 補償作用（compensation）：利用種種方法，以求彌補因經歷不如意後所產生的生理上或心理上的缺憾。
例：為教會而作過勞的事奉，企圖補償生活中所經歷的不滿和遺憾。

5. 合理化（rationalization）：當犯錯時，搜集有需要的理由並合理地強調，以致犯錯的事實不再困擾自己。
例：在自己犯錯時，就會想到世人都有罪。

6. 投射（projection）：自己有某種罪惡念頭或惡習，反而指斥別人有這種念頭或惡習；或把自己不能接受的性格、特徵、態度、意念和慾望轉移到他人身上，指責和批評他人擁有這些性格等。
例：我所犯的罪，都是魔鬼引誘的。

7. 酸葡萄（sour grapes）：著意地將自己過去追求但又得不到的東西加以貶抑和打擊。
例：信教後，通常會在見證中說後悔以前追名逐利（而往往弄得一塌糊塗）的生活。

8. 甜檸檬（sweet lemon）：雖然生活中發生不如意的事，卻會努力強調事情有其美好的一面。
例：上帝安排的永遠是最好的。

9. 倒退（regression）：為了避免失望和挫折，重新運用孩童時期的方法來獲得滿足。
例：我實在告訴你們，你們若不回轉，變成小孩子的樣式，斷不得進天國。〔馬太福音18:3〕

10. 幻想（fantasy）：利用幻想方法，將自己暫時抽離現實的困擾，得享內心的平靜和滿足。
例：幻想蒙主寵召後，止息地上勞苦，在天堂永享快樂。

11. 壓抑（suppression）：在特別情況中，無意識地壓抑自然與直接的感受和反應。
例：遇到生活不如意事，或者天災人禍，反而也感謝神。

12. 理想化（idealization）：對某些人和事作過高的評估，將事實的真象扭曲和美化，脫離現實。
例：屬靈的就是最完美的，包括教會、牧師、教友等，比起屬世的非教徒更善良和美好。

13. 昇華（sublimation）：對一些本能的行動如飢餓、性慾或政擊的內驅力轉移到一些自己或社會所接納的範圍。
例：對於被基督教教義認為有罪的自慰，有些教徒會將性慾昇華到教會的事奉上。

14. 分裂（dissociation）：在同一時期，不同的環境或生活範疇，會有十分相反的行為出現。
例：虔誠教徒的背後，有些會是一個殺人狂魔或孿童神父。

另外的心理防衛機制（非宗教性）包括：

15. 隱抑（depression）：把一些不能忍受或會引起極大衝突思想或感覺，在未意識之前便抑制到潛意識中，使自己不知不覺間保持心境安寧。

16. 轉移（displacement）：被人激怒或欺壓時，礙於地位或社會規範，轉移另一對象作發洩。

17. 反向行為形式（reaction formation）：壓抑自己衝動與慾望，人害怕這些衝動突然爆發，平時更著意加以防範。

後記

起初我以為宗教是情緒的安慰劑，其實這看法只有一半正確。適量的心理防衛機制，的確在複雜的人生中所需要的調整。但假如習慣性地利用基督教以達防衛機制的效果，每每去逃避人生，可能會導致個人最終與現實脫節，這不單是一個毛病，甚至可能會發展成為精神病。

從心理學角度看來，可以大概知道為甚麼這麼多人相信基督教，因為殘酷的社會令人啟動心理防衛機制，而基督教就「順應民情」，以教義歡迎「逃避」的人；可是物極必反，過於鼓勵這類防衛，往往對個人心理有不良影響，因此亦令大量非教徒對基督教產生反感。

2006/3/31

無題 (一)

上星期嘴巴咬破的兩個洞，已經擴張到連為一洞，如果你也有過這種經驗，一定知道那是讓人痛到罵拷貝的。

春假在家的兩天，很多應該要做的正事被擱著，而是瘋狂地睡覺和逗貓 - 也許是被逗 -，也看了大量的電視，就從電視講起好了。最近看校園歌喉戰幾次之後，引發了想對音樂 - 或說歌唱 - 更深入了解的興趣，要怎麼樣才能唱出感動人的聲音，我充滿疑問，即使當聽到那樣的聲音時，我很肯定自己是否被感動。

我喜歡過的歌曲不算多，而且大部分都曾是紅極一時的歌手/團體，因此我的口味應該是非常大眾化的 (縱使我不想承認這點)，而且我是屬於依人不依歌的樂迷，意思是當我喜歡上某首歌曲之後，通常會連帶喜歡上詮釋這首歌曲的人/團體，而且一喜歡就是很久，即使後來他不紅了、變不出新把戲了，我還是會繼續默默地支持下去。比較典型的例子像是Europe、A-ha、A-mei... 等等，作品的品質是良莠不齊的，但我幾乎每張都買，而且在買的當下也都覺得相當值得 (也就是好聽)。我明白這樣忠於表演者而非忠於音樂的習慣，只是我個人過於感情用事而已。

不過我也聽過有些音樂，是稱不上主流的，例如Tears for Fears、ENIGMA等等，我想我永遠忘不了初聽到他們的感動。

回到正題，我最近感到興趣的是如何才能唱出感人的聲音，不過我想音樂是很講究天份和練習的東西，即使這並不意味著無法對這個問題進行研究，但我研究了半天，發現自己很容易偏離主題到音域這個問題上，只好公布一下對怎麼唱好歌完全沒幫助的研究結果 (有一些曾經出現在老趙的日記中了)：

人聲最高音 Georgia Brown: F8 約為 5588Hz
mms://home.hetnet.nl/~joop.lindeijer/sound/georgia_brown.wma
http://www.dutchdivas.net/sound/ram-files/georgia_brown.ram

男聲最高音 Adam Lopez: C8#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6r6lCwbQ

人聲最低音 Tim Storm: 據說可以到 6.8Hz
http://www.youtube.com/watch?v=LFbjtmubBFQ

俄國男高音 Vitas:
http://www.youtube.com/watch?v=Se1FFJjrsrw&mode=related&search=

Mariah Carey: G7# 約 3333Hz
mms://home.hccnet.nl/j.m.lindeijer/emotions.wma
http://www.dutchdivas.net/sound/ram-files/emotions.ram

啊! 還有一個研究心得，那就是：許多聽似平淡無奇的歌曲，都是相當困難的。

談怎麼談 (二)

開這個部落格，其實沒有什麼特定的想法，如果想聊天，老趙那邊更適合些。話說連肉宏都找來了，真的是空前的熱鬧。

言歸正傳，這裡之所以誕生，除了湊熱鬧、趕新潮以外，主要原因的應該是，我想抓住自己瞬間的思緒，不讓它總是白白流去。

跟職業性質的老趙不同，我可以隨性一點，有心情才寫，或者可以把想寫下來的東西，反覆地琢磨到一個程度才開始動手。在腦子和心境都是空白的時候，硬要寫什麼，恐怕只寫得出暗陰陽而已，所以我註定只能當個業餘的。

言歸正傳 again，文字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忠實地呈現想法。為了文字而文字，看的人是不會有共鳴的。

文字，或說是表達想法的工具，當人們在使用它的時候，其實都預設了讀者的背景。當然，這讀者很可能是作者自己，如果作者真的只是要寫給自己看，外人是很難進入情況的，因為每一個人都有自己才懂的語言，這是很內在的東西，有一種常見的說法是用頻率來形容，我以後想花點力氣來探討這玩意兒。

如果作者預設要給某種背景的讀者看，他就會用這種背景的讀者所熟悉的語言來撰寫。這裡說的語言並不是指口頭上的語言，而是指雙方都能了解的敘述方式，例如注音文是七年級的語言，火星文是八年級的語言，我想你明白這個意思。當作者預設了讀者的族群，不論有意或無意，其實已經大抵決定了他將用什麼樣的語言，而對這語言能夠駕馭程度的好壞，就會成為文字成功與否的主因，這成功指的是作者是否正確地傳達了他的想法。恕我引用佛家的說法，這就像佛法有千萬種法門，因材施教，跟有慧根的講真我，對普羅大眾講輪迴。

裸‧我

我佇立在一個房間裡，赤裸。

半球狀的罩頂，不規則的鏡面拼湊出一款怪異的模樣。每一面鏡都如此特異，特異到要確切形容它們的形狀恐怕得費上好一番口舌。

說說看好了，是有七邊形的，有黃金比例橢圓形的，也有的鏡子，它的輪廓像極了常在湖面看到的盪漾水痕。

所有的鏡，卻又千篇一律平坦潔淨地不可思議。若對著其中一面鏡子看，我想你不會懷疑鏡子裡有個活脫的真人也正在看你，你真正會懷疑的是，為什麼有個長得如此神似自己的人，要這樣盯著我看？

我也有同樣的懷疑，所以我獃獃地盯著他看。

這樣的凝視並未持續太久，因為一個不經意的抬頭，才讓我發覺房間裡，還有千千萬萬個他。

我的發現是，若站在房間的中心，就能一眼望見無數個他，雖然這樣就無法專注觀察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不料，在這麼做之後，隨來的壓迫感如浪潮般洶湧襲捲著我，我是看到了千萬個他，但他們每人的視線卻從我身上移走，變本加厲，我喘不過氣，掙扎著尋找目光的焦距，你此時依定可以從我眼球裡看到那麼多個他，我的氣血已禁不住而沸騰，彷彿血液裡的每一珠紅血球，都已被目光纏繞、無處可匿。

我想起自己的赤裸，我這才驚訝自己真正是赤裸的。

直到軀體已千瘡百孔，皮質下的一切包裹的只剩摸不著的腐朽，即使內心如此明暸，雙膝仍不使喚地痿痿下磕。所有的他此時在做什麼？我眼前的這片模糊不願回答我的疑問，心裡害怕他們的訕笑，耳邊便傳來洪亮的眾人鼓譟譏笑，心裡懷疑他們是否也會隨我倒下，我的耳便收到此起彼落的重物落地聲，心裡...。

殘存的一絲力氣使我睜開了右眼，霎時的光線我感覺到了一些形象，雖不確定還有多少個他，我甚至不知道視線裡還有沒有他。能透進眼縫的光線越來越微弱，我分不清還能不能看到些什麼，腦子一瞬間略過的畫面、情境、疑問、聲音，一切如此不真實，卻清晰地令我無法否認。

我想我會死去，這是唯一能通過自己理性考驗的解釋，但死亡如果用這種毫無驚喜方式的降臨，我只好反對到底。在某一個被遺忘的瞬間，想起了被遺忘的右眼，等待已久的傳進大腦的畫面，告訴我清楚看到了一個他。

打開了左眼，彷彿未曾失去力氣，就像第一次睜開眼睛般瞧著他，而他也看著我。

我越專注仔細地看他，他就不服輸地更加專注仔細看我。若我只看著他，他就會只看著我，這是我的想法推測，但我並不想看別的他來證明此事。

再也不想。

科學‧荀子

現在要來粗淺地談談我對科學的看法。現代人所享受 (或被迫接受) 的文明，相信各位都會同意，可說是近代科學濫觴，百餘年蓬勃發展下的果實。科學這個名詞，在一般人心中或許並未經常被深思，但無論你身在地球上的任何角落，幾乎無可避免地都會受到科學的沾染。我們無法否認，科學的力量的確大得嚇人，不但造就了人類有史以來數一數二的文明 (這點我想大家多半會同意，但我仍不太敢把話說滿，人類數百萬年的歷史有過怎樣的文明，並未足夠地被了解)，更將很多對前人而言像神話般的想法，化為事實。

科學一定有某種出眾的本質，才能將蘊含在內裡的力量作這樣出巨大的伸展。而這本質的面貌是什麼，有很多的說法可作 approach，在我探討這個問題之前，各位可以先想一個問題，我說科學是出眾的，那和它比較的基準是什麼？什麼是可以類比於科學的東西，卻不如它的？這個問題其實不太容易回答，但我們可以換個方式來想，什麼曾是造就人類文明的力量？

如果你往古代一些著名的文明去想，不難發現，宗教和治國思想在古代扮演的角色，有一部份和科學在現代扮演的角色頗為雷同。西方世界的中世紀是以天主教系為社會運轉的價值中心，古中國則是大多時候以儒家思想為尊。因此，科學在我眼中的定位，是我們所在的這個世代的顯學。所謂的顯學，說的是影響當代最深的思想，即便在科學的領域裡，各家爭鳴、莫衷一是，然而所有從事科學工作和研究的人，心裡都會有類似的一把尺 (模式) 來衡量他人究竟「科不科學」，這正是科學作為一種思想才會發生的現象。

是的，如果從這個層面去推敲，科學的本質是哲想性的、信仰性的。科學的信仰是什麼？有人說是邏輯。當然，我們都知道邏輯對科學而言有著不可割捨的關係，但嚴格來說，邏輯在科學裡的地位是工具性的，邏輯在科學範疇裡雖是不能被否定的成分，但它也算不上是信仰的核心。我認為科學的信仰是對基於對一種態度的堅守，這態度指的就是有名的「於不疑處有疑」。此外，「重製實證」、「信其有徵」等等都偏向科學的特性或者實務面，不能歸於科學的純思想面。

各位應該都認識荀子，也知道他是儒家思想的一員大將，他最有名的是著作長久以來被人望文生義而誤解的性惡論。即使頭上掛著儒家這頂大帽子，荀子的思想卻相對地貼近科學的思想，但是我書讀的不好，怕沒辦法確實給各位說明清楚，還請有興趣的同學自行研究。這件事對我的影響是，讓我對中國古人的新潮感到無比驚訝，對春秋戰國這思想大搖籃也更加嚮往，然而，我所探索過的思想家仍沒有人能比得上影響我最深的李耳。

談怎麼談 (一)

文字是我們使用頻率最高的工具之一，儘管它有很多的缺點 (儘管大部分是使用的人的缺點) ，我們對文字的依賴已經到達了無怨無悔的地步。看到這裡，各位可能以為我正開始試圖要談一個或一群嚴肅的話題，沒錯，你真的對的很離譜，這樣的開場白的確要適合一個有深度的話題，而我的確也正帶著教書以後養成的壞習慣 (牽拖)，不自覺地像現在這樣地生產著 content，自然而然地往說文解字般的古板邁進。幸好，開場白談到文字，真的要認真講這個話題，是超過我能力所及的範疇的，我真正想刻畫的是，當我在使用文字時所遇到的種種體驗，就是標題說的，談怎麼談。

如同音樂一般，文字是需要靈感的，沒有靈感所寫下的文字，令人生硬難以咀嚼。相信各位或多或少都有這樣的經驗，當寫完一段文字後，回頭去閱讀，一遍、兩遍、三遍... 在某一遍閱讀中你將會開始感覺到瑕疵，發現到與你原本的意思似有出入，沒有去盡。如果你也有這種經驗，那你可能也會和我一樣感到困惑。我想用下面這圖來簡單描述這個過程：


(A) 經驗 or/and 知識 → (B) 思想 or 感情 → (C) 翻譯 by your brain → (D) 文字 or 語言


(A) 和 (B) 通常是不具備任何文字型式的，因此勢必需要經過翻譯來變成文字。若 (A)、(B) 比作原料，(C)、(D) 比作產物，我認為很顯然地，凡是經過翻譯的產物，必然不等同於它的原料，因此我們幾乎無可避免地要忍受這部份的損失。說這些跟靈感有什麼關係呢？我竊自以為，所謂的靈感，其實就是上述這種損失比較少的翻譯 (其實未必總是損失，文字有時會增益你原來的意思，但較不常見)，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有靈感寫出來的文章較為動人，因為這樣的文字可以讓兩人 (作者與讀者) 的心靈距離貼近。

黑人牙膏裡的微笑

我現在需要幾次深呼吸。

瑋倫的隕落，無疑重重地傷了太多人的心，或近或離，一個個認識她、不認識她的人，齊聲悼念，久久不息。

瑋倫，雖與妳素昧平生，心頭卻有止不住的沉重，妳在黑人牙膏裡的微笑，歷歷在目，那動人的一抿，是我妄自幻想的邂逅，從此收藏了無數妳的微笑。多年以來，美麗、親切、認真、執著這些形容詞，在妳身上不曾改變，但妳的微笑，竟諷刺地，此刻起也不會再變。

在北二高的歸途上，我想像著兩天前八十公里外發生的畫面，我想像著妳即時掙脫出來車子後，慶幸中帶點驚恐的笑靨，是啊，就是那張美麗的笑靨。想到出神的我，幾乎和前車連為一體，在驚險的那一刻，我想的卻是，如果發生了什麼，也許我就可以對妳說幾句想說的話了... 妳好嗎？妳快樂嗎？妳知道，大家都很想念妳嗎？...

或許我心頭上帶著惋惜多過遺憾，但眼框裡的，又是什麼？

最後，或許是一種幸運，2002 年寫給妳的幾句話，終於能讓妳看到

A scorpion

A scorpion catched my soul.
Something lost again beyond the saw.
Will she ever know?

稍縱即逝的斜陽

貓兒愛在陽光下傻呼呼地發呆，我更愛傻呼呼地望著她。

老趙說有些事情，我應該早就想通了，這真是天大的誤會，頂多只能說是，有些事情我比較早去想罷了，有去想和想通的距離，與不去想和想通的距離，其實是一樣遠的，或者可以說是同樣遠到無法衡量的。

在還沒有準備好以前，我不打算談究竟這「想」是在想些什麼。但可以談談，為什麼要想。

在15歲那年，我像個剛從監獄關出來的人，是指心智上的監獄。那年的我，貪婪地呼吸自由的空氣，貪婪的程度到達了沒有任何思想能夠滿足我的地步。在我理解到我和其他人並沒有太大不同之前，曾以為自己與眾不同的地方在於，相信某些關鍵的問題沒有答案之前，談什麼、作什麼都是枉然，就像沒有學過極限就要學微積分，或是沒有彈過愛的羅曼史，就要學 Tears in Heaven 那樣地無知。往後的事實陸陸續續證明，無論如何努力，我的思維造就的最後行為永遠與他人無異，若不刻意去製造差異。答案是什麼，久而久之，不能說不在乎，但在與日無所寸進的情況下，懷疑它的全貌的真實性對我而言是一個必然的下場。

想起高中物理老師楊世文曾給過全班每個人一張小卡片，給我的卡片上，只寫著一個字：「醒」，當時的我，完全不懂他的意思，是因為自認為是眾人皆醉我獨醒吧。我會說不懂，代表了確實有去想他想表達的意思，也許他只是表達他對我的感覺，但我仍然為這個字困惑了許久，醒，是要我放棄什麼嗎？或是要我重新去獲得什麼嗎？其實到了今日，我依然不懂他的意思，但困惑早已不在。

倒是班導師老儲對我的評語「孤芳自賞」來得淺顯易懂許多，當時的我對這個評語感到既驕傲又不滿，驕傲的是那個「孤」，不滿的是那個「芳」。老儲對我的影響不可謂不深，他讓我懂得什麼叫不帶感情地思考，即使現在的我認為，感情其實無所不在，我仍改變不了當時建立的思考習慣。

蛻皮

雙手在幾年之後再度開始蛻皮，曾經是季節性地發生，卻不知何時曾經結束，現在也不知何故捲土重來，但這件事情至少給了我一個啟發，現在是一個適合懷舊的時機，更是一個不知所謂文興大發的清晨。

聽著靓穎的天下無雙，有著原來你最愛吃的菜，正好是你最愛的人做給你吃的驚喜。為什麼不說肉卻說菜，純粹因為我是個動物不因我而受傷主義者 (或者可以簡稱素食) 的緣故，其實一般人也會說菜而不會說肉，但我不想在自己的 blog 還要費力解釋每一句被寫下的動機。抬頭看看上面，是不是有著斗大的懶惰二字。回到這段的主題上，喜歡靓穎在先，喜歡天下無雙在後，但這些都比不上兩者之前存在連結所給我的驚喜，我想，除了菜的比喻之外我想不出更貼切的形容了。

讀著老趙的文字，飄盪在靓穎的海豚音中，這種新舊夾雜的滋味頗令人好受。只不過是「高中」、「思想」等字眼多出現了幾次，我的心情就和愛咪 (註：我的愛貓，永遠會有大量的戲份) 尾巴漲大沒太大分別了... 當然她不一定這麼認為。最後辜狗居然畫龍點睛地，給我的生日填寫範例是 1976/9/17... 好吧，其實還差兩天，但這一天未必不是哪個誰的日子，反正人只要懂得不執著，就可以盡情地一廂情願。

在這裡的是一個沉溺習慣和經驗的人，三言兩語就會陷入自己的回憶，但有誰可以把自己的心路歷程三言兩語就複製一份到別人的心上呢？會在像這樣的地方寫些什麼的人，包括我自己，都是為了某種程度維繫與世界的接觸，本質上都和生存脫不了關係。你可能會問，有這麼嚴重嗎？如果可以不這麼嚴重，我應該想出更貼切的說法的... 可是辦不到。

軌跡在此


人生有三

每日大笑三聲 有益健康
每周大哭三次 渲洩情感
每月大鬧三回 難得放縱
每季大喜三場 花天酒地
每年大嘆三氣 時光飛逝

這輩子 大事三件 了無遺憾

Syncanph -5


最遙遠的距離？

根據我這兩天來的觀察，龍貓各式各樣的人的名片檔裡最多的詩句是泰戈爾的『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已經有太多人寫了，我想我也不須要囉哩叭唆再重覆一次。

所以我只好也開始想像，『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到底有多遠？

可惜這裡的空白所剩太少，沒辦法把我所想到的絕妙答案寫下。

Syncanph -5


科學、哲學、神學

正常版：
科學﹕信而有徵
哲學﹕自圓其說
神學﹕各說各話

口語版：
科學﹕多作幾次好像都對
哲學﹕多唸幾遍發現好像有錯
神學﹕不管說幾次都是對的

真相版：
科學﹕總有一天要發現真相
哲學﹕真相能被發現嗎？
神學﹕我就是真相

Syncanph -5


自由

不自由毋寧死
說自由之價值凌於生命
每個路人甲卻寧願被關更勝於失去生命

自由的慾望
飛不過生存那雙強硬的翅膀
沒有人能後悔失去生命
太多人卻失去自由渾然不覺

Freedom is not free.

Syncanph -5


精神潔癖

潔癖：『對實際環境之乾淨整潔的極度苛求症』的俗名。

什麼是精神潔癖？簡言之，對背離『追求真善美』的價值越多的態度，便越感到不適、不悅、看不慣、嗤之以鼻之症狀，可以名之為精神潔癖。

潔癖的人不一定精神潔癖，精神潔癖的人也不一定潔癖，事實上沒有任何研究報告指出潔癖與精神潔癖之間有任何關係。但根據非正式的觀察，精神潔癖的人，通常有一定程度的藐視潔癖。

* * *

什麼是進步？簡言之，往價值觀正面的一方移動，便是進步。那麼何謂價值觀正面？吻合價值觀者也。嚴格來說，進步就是這樣而已。然而精神潔癖者卻往往認為，真正在意進步的人，千萬人中只找得著一個。

精神潔癖者在意真、在意善、在意美、在意進步、在意自由，他在意一切形而上的內容，然而這卻使他顯得怪異。如果你不那麼在意那些，跟精神潔癖者的談話將對兩者來說都是痛苦。

Syncanph -5


趁月色舉杯

手裏的杯中物
今夜 相見恨晚

過去我不了解你
不是你不好
也不是作了什麼不對的事
誰教我
只嘗出你的苦 卻沒聞到你的香
盡逃避你的烈 卻不領情你的暖

趁著月色尚明
請你在醉意來襲前 告訴我
所有的選擇
怎的 都是離開

Syncanph -5


傻得有理

正是因為傻 才不停地做傻事


勇氣

捎了封信給你
盼能帶走幾許鄉愁
誰教它這般如影隨形
擾得我好不清靜

再走下去 就是盡頭了麼
路已漸漸失去它本來的模樣
要多少噸的勇氣
才能讓人無懼於粉身碎骨 闖向不可知的盡頭

快別痴笑我的怯懦
孤獨面對 不早成了傻字的代名詞麼

Syncanph -4


祝壽

給人祝壽最佳賀辭 父死你死子死


純真與現實的徬徨


找一個
矛盾 它在的地方
好讓
童顏與塵喧的徘徊得以解脫

這一幕幕一幕幕
彷彿宣示著生命無常之常
脫破是能如何
陷落又是如何
怎奈那老生常談掉在心底的聲音
只得再聽下去

Syncanph -4


有情 多情

有情的人絕情
多情的人無情
幸運的是
最深的熟悉 總帶來最深的痲痺


不可知的無解題

事實上 不幸地
即使到了形體逝去的那天
愛妳的初衷 縱使依然未變
這宣告 終成了惡作劇般的懸案

一個永遠無法證明為真的宣告
怎有資格贏得全心的信任

放了宣告與證明的牽絆罷
真正不朽的是那
前塵的點點滴滴
與 數不盡的燦爛笑靨


遲來的陽光

在世紀末放蕩
長埋之心影 悄悄透露了蹤跡
彷彿隨世紀這最後幾步而來
別想逃離再一回的面對

徐徐滲透映射出我的心影
這次的陽光 又是誰

Syncanph -4


無邪頌

歲月與緣份

隨性 弄人

癡妄囚住它的爛漫

反將自己籠牢


自然有道

無邪最是無價


沙漠

在筆記本的最後，寫下空白的一頁。我往前翻了幾頁，驚覺原先的筆跡，或淡或淺，早已使得那幾頁與空白並沒兩樣。繼續努力地向前翻，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頁頁單調至枯死的空白，我甚至沒有能力去分辨其中任何兩頁有什麼不同。

我拿起鉛筆，開始在泛黃的紙面上刷了起來，試圖找出任何可能由以前筆跡所留下的不平坦。有些頁的紙經禁不起這樣的折騰，紛紛斑駁破碎。有些則泛黃如昔，彷 彿鉛筆和它之間有著一層無法穿越的界限，碰得到卻改變不了什麼。我的努力最後終告失敗，筆記本雖已面目全非，卻始終不曾有任何記錄被發掘。

也許真正被記錄的，只有空白本身而已。


Syncanph -4


理想 EQ

逃避是脆弱 才要學著果決地放手

依戀是矛盾 才要學著理性地取捨

思念是沉淪 才要學著去懷念



寂寞是痛苦 才要學著去品嘗

愛情是佔有 才要學著無私地愛人


-- 偶爾也寫點通俗的 Syn


堅強等於磨耗


風起藍色山巔
颯動濃密的重雲
盤繞著層層褪不去之青澀
高 它只得更費心力支撐自己 和依附它維生的生命
冷 終究使它白了頭 拭去最後的一絲秋意

渾然不覺 蟠踞於堅強外殼之內的
仍有涓涓初泉 與
歷盡磨損折難和再造的痕跡


Syncanph -4


Are you ready to sing?

After all I realize why the pen hold in my hand stop shaking. 'cause you are not the one who still listens to me.

The seventh and the ninth song in the hanging garden are here haunting. I've been ready to listen since I was born, but are you ready to sing?

This is the ninety-ninth time they run through the spirit inside. My mind will never resist their invading, till your voice itself choices to invade me one more time.


Syncanph -4


談浪漫

人生雖如戲，兩者卻有一個最大的不同，就是故事從不會結束。管它這齣戲是喜劇、悲劇，甚至是鬧劇，主角永遠沒有最後一幕悲傷的身影，戲總是持續地作下去。 每在看完一部日劇之後，這樣的想法尤其強烈，我們的人生就是不會在第十二集播出後，留給觀眾的只剩下想像的空間，我們必須繼續演出第十三集、第十四 集... 無法逃避這個舞臺，這樣說來，我們的人生實在太不浪漫了。戲看多的人，恐怕很難想像王子公主可能在第兩百集時，已經一個發福、一個變醜，正為了誰該哄孩子 睡覺而冷戰。很不幸地，這星球上九十九爬線的人的人生，就是這麼般地柴米油鹽醬醋茶。

浪漫不是可遇不可求的，浪漫不是可以公式化的，浪漫不是怎麼作就算浪漫的。如果期待浪漫期待過了頭，真有再多的浪漫都可能不夠。浪漫應該是生活的點綴，而 不是生活的重心甚至主軸。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叫做平常心，期望越高，失望的挫折也就越重。唉！愛情或是浪漫最好都是輕輕鬆鬆、自自然然，不然只是找自己麻 煩呀！

Syncanph -4


你我的顏色

有段日子了 沒有如此獨自慢條斯理踱步著 是有段日子了

諒解了不想讓我為你擔心的心情後 還是止不住地擔心

能承受十倍於你所能承受的 又如何 畢竟怎麼也無法替你來受

你曾悄悄地中和了我的顏色

現在又悄悄地將它給洗了出來


My daughter

I have a cute, sweet baby.

She knows that a half of my heart is just tenderness.
She likes to "(T)alk" with herself, because once a day she found that human beings are more honest when he/she faces at him/herself.
She is willing to do something that's impossible to her.
She has some principles that I can't afford to promise.

At last, she loves free,
free from heaven,
free from soul.


Some words from Ally

聽不見外面世界
才更清楚地聽見來自身體的聲音 - Syn

* * *

恐懼往往來自愚昧 - Ally McBeal

* * *

有時候
偏見就是戰勝一切 - Ally McBeal


truth, goodness, and beautifulness

For all my dear friends and that not-very-dear friend,
Concerning the issue of truth, goodness, and beautifulness:

When I was a child, I believe in goodness, `cause it's wonderful.
When I was a young guy, I believe in truth, `cause it's a faith.
Now I am a 43-mind-age man, I believe in beautifulness,
`cause three of them are just all about beaultiful feelings.

But when I am an elder, I shall believe in love.
It's only love that counts.


未出口的實話

『妳們作了十四年的朋友，這麼長的時間足以讓彼此的關係從無話不談，甚至口不擇言，最後又變成初識般的有所不言。』

『但我很替妳慶幸有這麼樣的一個朋友，至少我就沒有。如果我有的話，我也不記得了。就算記得，現在也必定失了聯絡。』

『我很喜歡那種不用帶面具跟他講話的朋友，然而現實中這種朋友並不多。雖然很多人跟他們講話也不用帶面具，但他們本來就是透明的。』

『我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讓妳變成這種朋友，或者，讓我變成妳的這種朋友。事實上，從陌生人過渡到情人的中，是不是非得經過某種朋友的階段，連這點我都無法肯定。如果不能跳過某些階段，那是不是間接允許了我們的關係在某個階段停止成長的可能性。』

『飢渴如我，是無法面對這種可能性的。』


過程

一切都只是過程。

不論花多少時間學會這點，都是值得的。



2001夏 25歲 誌


無法逃避的相遇

那夜匆匆的邂逅 我一語未發

目光迴旋 無的奔走 應酬笑容 三分酒意
太多的刻意
所有的刻意 也漸漸理所當然

請原諒我的自私
不想再次失去自我
不知算不算好藉口

原來 我所用的方法 從來也不如講起來的高明


To mnvdf, at last

Thanks for your understanding.

By that, a part of enigma of my life had been resolved.

Now we're all going to face the coming games,

perhaps sort of challenges.

I'm appreciated that I have a place to stand.

And it's the best gift you gave.


國境箴言

「真正存活的，只有沙漠本身。」 ~小樹

「不曾存活的我，也只擁有沙漠而已。」 ~Syn



「沒有中間地帶。」 ~島本

「I can't agree anymore.」 ~Syn


Homesick

又染了思鄉病

陪我一塊兒犯愁的

就手中這杯二鍋頭

開水般地透明 澄得心底的鄉愁無所遁形

辛辣的味頭 反覆激盪著避無可避的負面情緒

想醉而不可得

我的表情已不堪使喚

暗自細數 歸鄉日幾多長


maturity

喜歡一種人

如果她恰好是個女人 就可以說是愛了也不一定

在她臉上看不到不耐的皺眉
有些年紀了
卻總為綠豆般的小趣釋放燦爛笑顏
心境卻彷彿新生兒初探世界
平凡可以新鮮
老套卻成驚喜
無時無刻分享她那無價的笑容
身旁的人盡覺說不出的輕鬆自在

這樣認真生活 專心快樂的可愛人類
如此成熟而無邪
兩種特質好似紅花與綠葉
相互襯托 更臻完美


Syncanph -2


A sorrowful good man

A good man will be happy,
if she says "Thanks" to him.
A good man will be sorrow,
if she only says "Thanks" to him.

A good man will be grateful,
if she remembers all his kindness.
A good man will be disappoionted,
if she only remembers his kindness.

A good man can be happy,
if he doesn't need to be so well.
A good man can be satisfied,
if he doesn't have to be so kind.

The way a good man to be,
is just why a good man will never be good.
Does she ever know?
She will never know.